陈墨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扫过四人。
他们身上除了难民的污浊,还带着一股子市井无赖的痞气,显然不是老实逃荒的农民,更像是原本就在底层厮混青皮。
“没有。”陈墨的声音不高,也没什么情绪,“我劝你们别自误。”
寸头青年脸色一沉,那点伪装的和气瞬间消失:“小子,给脸不要脸!这地界儿乱得很,哥几个看你身子骨弱,帮你拿拿行李,是照顾你!”
说着,就伸手朝陈墨胳膊上的藤箱抓来。
他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股狠劲,指关节粗大,显然有些粗浅的打架经验。
另外三人也狞笑着逼近。
陈墨没动。
直到那只脏手快要碰到藤箱提手的瞬间,他才看似随意的侧身半步。
寸头青年一抓落空,重心不由得前倾。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
陈墨抬腿,精准的蹬在对方前冲的膝盖侧方。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寸头青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腿蜷缩起来。
惨白的脸上瞬间布满冷汗,痛得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
另外三人冲势戛然而止,脸上狞笑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地惨叫的头目,又看向依旧提着行李的陈墨。
陈墨甚至没看他们第二眼,提着箱子,从倒地的寸头青年旁边从容走过。
那三人被他这份视他们如无物的冷漠和方才那干脆利落一脚彻底震慑,竟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走远,却没敢再动。
走出巷口,汇入稍多些的人流,身后寸头青年压抑的惨哼和同伴慌乱的低语,被迅速淹没在街上嘈杂的背景音里。
陈墨面色如常,继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