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本身就来得古怪?黑虎帮一直逼他家的铺子和秘术,所以对方身上的嫌疑本来就很大。”
周苓恍然:“岳队是怀疑,陈墨可能是凶手,或者知情者?甚至他的病也是某种掩盖或代价?”
“有这种可能。”赵铁重新看向罗盘,指针依旧稳稳指着渡厄斋,“所以岳队才让我们盯着。”
“一方面看他是否真的只是等死的病人,另一方面,黑虎帮覆灭,他作为直接相关者,会不会有人来找他?无论是灭口的,还是打探消息的。”
周苓闻言,英气的眉毛挑起,带着几分不解,“赵哥,既然岳队怀疑这陈墨可能知情,咱们干嘛不直接把他请回局里仔细问问?也省得在这儿干耗着。”
“黑虎帮灭门案影响恶劣,咱们有理由带他回去协助调查。”
赵铁看了周苓一眼,摇了摇头,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小周,你想得太简单了。要是放在以往,或者换个由头,带回去问话自然没问题。但现在时机不对,规矩也不能乱。”
他的语气有些凝重,“青龙滩那一仗,咱们损失太惨重了。现在人手紧缺,战力折损严重。”
“其次,”赵铁指了指窗外白事街的方向,“你以为最近就黑虎帮这一摊子事?暗地里,水浑着呢。”
“根据线报和咱们自己的侦查,最近有不少疑似拜月教的杂碎悄悄潜了进来,行踪诡秘,目的不明。这帮疯子崇拜红月,行事不择手段,比寻常左道妖人更难对付。”
周苓脸色微变:“拜月教?那群疯子也来了?”
赵铁点点头:“所以,现在不仅是临河县,整个津门都是内忧外患。咱们力量不足,有些事,就不能再用以前那种非黑即白的法子。
“岳队这几天一直在和上面沟通,稽查局和镇异司,在必要的时候,可能会考虑招纳些底子相对干净的左道人士,或者像对面陈家这样的阴八匠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