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数把小刀在割着他们的皮肤。但张寒月却心中一动。他发现,这血池虽然痛苦,但其中蕴含的驳杂能量,竟然可以被运行的星辰变功法强行吞噬,经过星辰之力的淬炼后,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反哺自身。
“这血池,竟然是个修炼宝地!”张寒月心中暗喜。
他强忍着剧痛,悄悄运转功法,将血池中的煞气吸入体内,经过星辰之力的转化,一丝丝微弱的灵力开始在干涸的经脉中流转。
白莲似乎也察觉到了张寒月的意图,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悄悄向张寒月靠拢,两人背靠背,借着血池翻滚的血浪掩护,开始共同运转功法,修复伤势。
夜深了。
张小鱼等人折腾累了,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地牢。
牢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血池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张寒月睁开双眼,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身旁的白莲。
“寒月,我们……能逃出去吗?”白莲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张寒月握住她冰冷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一定能。莲姐,你要撑住。张天雄虽然夺舍了雷万钧,但他根基还不稳,且与血煞盟之间必有利益冲突。我们只要拖下去,等待时机。”
“可是……青云剑……”白莲看着张小鱼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张寒月冷冷地说道,“张小鱼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驾驭不了青云剑。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夺回它,并用它斩下张天雄的头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寒月和白莲表面上顺从地承受着各种折磨,甚至故意表现出灵力尽失、奄奄一息的样子,以此来麻痹张小鱼。
实际上,他们利用每一次被扔进血池,或者被煞气侵蚀的机会,疯狂地吞噬着外界的能量。张寒月的《星辰变》虽然只是残篇,但其包容性极强,竟能将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