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他居高临下,语气中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与冷酷:“你以为这世道是讲仁义道德的?弱肉强食,这才是天地间的铁律!那些凡人,生来就如蝼蚁,他们的存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为我们这些拥有力量的人铺路!用百万蝼蚁的性命,换我张氏家族的崛起,换我个人的通天大道,这笔买卖,划算至极!”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疯狂:“至于你口中的‘背叛’,更是可笑!我身为张氏家族的家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荣耀与未来!你,张寒月,吃了一点苦,付出了一点点,就感觉成了家族的功臣,受不得一点委屈。纵使重新修炼有点能耐,然而空有天赋却心向青云宗,屡次破坏家族与血煞盟的合作,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叛徒!你毁了我的肉身,断了我的前程,这笔账,我今日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张寒月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歪理,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再次涌上喉咙。他没想到,一个人竟能无耻到如此地步,将屠戮百万生灵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张寒月咬牙切齿,却因伤势过重,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张天雄不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厉天,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厉坛主,让你看笑话了。这个小子,总算落到我们手里了。”
厉天此时也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坑底动弹不得的张寒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快意,随即恭敬地向张天雄行了一礼:“原来是张前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恕罪。只是,前辈您……”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张天雄冷哼一声,似乎并不在意厉天的试探,反而带着一丝炫耀的口吻说道:“上次被那小子以青云剑重创,我的神魂险些溃散。幸得疤脸长老尚在我牛尾之河,到他那里用秘炼的‘人魔种子’暂时稳住了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