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了一步,苦口婆心地劝道:“寒月,收手吧。你如今得了青云宗的传承,前途无量。只要你放过这些无辜的族人,张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们可以为你重塑金身,为你立碑传颂,让你成为张氏家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先祖!”
“无辜?”
张寒月闻言,发出一声悲凉的冷笑。他看着张云鹤,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只有无尽的嘲讽与痛心。
“太上长老,你口中的无辜,就是看着我父亲被活活吸干精血而无动于衷?就是看着我母亲受尽病痛折磨、不得医治致死而冷眼旁观?就是看着我自爆丹田、修为尽废后被抽取本源精气而视而不见?就是看着那些旁系子弟,因为资质稍差,就被当成‘血食’送给血煞盟?”
张寒月的声音在颤抖,那是积压了多年的愤怒与绝望:“我身上流着张家的血,这让我感到恶心!我恨不得刮骨疗毒,将这肮脏的血换干净!”
他猛地指着地上的血煞盟令牌,怒吼道:“你们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巅峰,竟然勾结血煞盟,将屠刀挥向养育我们的牛尾之河百姓!你们把张氏家族数万年的清誉,把先祖们用命换来的守护之名,全都踩在脚底下!你们这不是在延续香火,你们是在玷污祖先的英灵!”
“我今日杀他们,不是为了私仇,是为了给张氏家族清理门户!是为了不让后世之人提起‘张氏’二字时,想到的不是守护,而是魔道!是为了让先祖们在九泉之下,能瞑目!”
“你……你冥顽不灵!”张云鹤见张寒月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历数家族罪状,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神色,“既然你不念血脉亲情,那就别怪老夫无情!”
他猛地转身,不再理会张寒月,而是对着一直冷眼旁观的白莲深深一拜,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急切:“白莲长老!老朽张云鹤,今日求您一个情!”
白莲眉头微皱,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