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解气。
“你说,这算不算报应?”
李鹏飞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看了一眼诊疗室的方向,确认那边没有人在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回道:“行了,别乱说话。人家好歹是老班长,跑五公里跑晕了也是认真训练的表现。”
“我知道我知道。”何东连连点头,“我就是觉得......咱们之前被他整得那么惨,食堂、卫生队两轮下来命都差点没了。现在轮到他自己躺在病床上,虽然是自己练晕的,但总觉得......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心照不宣的快乐,只有经历过断魂椒和屁股针双重洗礼的人才能理解。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极其温和的、礼貌的、甚至带着几分关怀的声音。
“何东,李鹏飞。”
两人同时转头。
林晓站在注射室门口,白大褂的袖子挽到肘弯,手里捏着一支注射器,针头朝上,药液在针尖上凝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后背发凉的温柔笑容。
“你们刚才……是在看着我锋哥在笑?”
“是幸灾乐祸是吗?”
两人一愣,吓得连连摆手,惊恐的后退解释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们只是刚才抽风,不小心嘴角咧了一下,林班长,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林晓也不气,继续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道:“好吧,那我相信你们了。”
“既然这样,那就过来打针吧。”
何东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看了看林晓手里的注射器,又看了看林晓脸上的笑容。
然后他的屁股,两侧的臀大肌,同步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来自肌肉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