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爽快的。”
王南枝没有接话,只是抿嘴笑了笑。
她知道刘新建为什么爽快,
不是因为她的面子,也不是因为那笔钱有多难拒绝,
而是因为“沙”这个姓,在汉东,没有几个人能忽视。
而无论是王南枝还是沙自立,两人都并非体制内的人。
一个回国不到一年,一个才刚刚落地。
他们并不知道沙瑞金真正的目标是赵立春,
更不知道,沙瑞金已经批准侯亮平,即将对刘新建实施拘捕。
红色梅赛德斯驶入山水庄园时,天色已暗。
庄园门口两排银杏树挂满了金灿灿的叶子,
在路灯映照下仿佛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偶有几片被晚风吹落,打着旋儿飘到车窗前。
门童远远看见王南枝的车牌,一路小跑迎上来,恭恭敬敬地引导车辆入位。
沙自立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他下意识拢了拢羽绒服的领口,抬眼打量着眼前这座颇为气派的建筑。
假山流水,曲径回廊,灯带沿屋檐勾勒出中式建筑的轮廓线条,幽深而不张扬。
金黄的银杏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这地方……”沙自立啧了一声,“有点意思。”
王南枝下车,冲他笑了笑:
“走吧,我那姐夫怕是已经等不及了。”
服务员在前面引导,两人沿青石板路往里走,穿过一道月亮门,便看见刘新建正站在茶室门口候着。
他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纹丝不乱,
保养得当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体制内历练出来的体面与分寸感。
“南枝,这位就是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