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了,难免会有人挑毛病,将会对他未来的发展产生负面影响。
“泽林明白,今后一定围绕组织原则展开工作。”潘泽林沉声应道。
几句简单收尾寒暄过后,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听筒轻轻放回红色座机之上,潘泽林抬手,缓缓揉了揉眉心,紧绷了一整天的脊背终于稍稍松弛下来,但眼底的神色,却愈发深邃。
杜文伟的这通电话,让潘泽林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刚准备下班回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来电号码陌生,没有备注。
扫了一眼号码归属地,心里便有了数,潘泽林直接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道客气的声音,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歉意。
“泽林同志,你好,我是钟正国啊。”
“正国同志,你好。”潘泽林语气平平,不热络,也不疏远,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
对于钟正国这通电话,他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没想到钟正国会拖到现在。
侯亮平是钟正国的女婿,这事整个体系内谁都清楚。
侯亮平醉酒闯省政府,当众拦他、当众质问他这个省长,闹得满城风雨。
潘泽林一句“有病治病”“草包”的评价,丢的何止侯亮平一个人的脸面,连钟家多年积攒的声望和体面,都跟着受了牵连。
按官场规矩,钟正国要给自己一个说法,这是基本操作。
可偏偏,事情过去整整一个星期,就连钟小艾那边都已经和侯亮平办完离婚手续、彻底切割干净了,钟正国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潘泽林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但是,没有憋什么好屁,这是必然。
电话那头,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