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
王磊看向郑西坡,眼神锐利:“陈岩石把这事藏得这么紧,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柳青青的儿子周正今年二十八岁,大风厂改制那会儿,周正都八岁了,在王磊看来,陈岩石把关系捂得这么严实,郑西坡不该知道得这么细致才对。
郑西坡摇了摇头:“陈岩石是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可柳青青是我媳妇的好姐妹,她没那么深的城府,我自然就知道一些。”
顿了顿,郑西坡继续说道:“再说,陈岩石退休后,不知怎么的,就跟柳青青断了来往,柳青青有什么事,都是托我转达给陈岩石,日子久了,这些事我自然就全知道了。”
王磊听后,心中了然。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陈岩石后来跟柳青青断了联系,想来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也给陈海、周正谋个安稳的未来,倒也说得通。
“柳青青找你转达诉求?陈岩石退休后很少出门,一直顶着刚正不阿、为民请命的名头,他还能帮柳青青做什么?”王磊语气平淡,话里却带着几分试探。
郑西坡神色复杂,叹了口气:“还能有什么,无非是周正上学、分配工作的事,这些都是陈岩石暗地里安排的。”
之后王磊又问了些细节,郑西坡都一一答了。
看郑西坡这么配合,为防止不必要的变故,王磊也得给对方吃颗定心丸。
他收敛了心思,语气放缓,郑重地跟郑西坡再次保证:“郑师傅,你放心,今天你主动交代问题,交出关键证据,配合我们调查,属于重大立功,这些情况我们都会如实记录,上报给省厅。郑胜利的案子,我们会在法律范围内,尽量帮他争取从轻处理,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早点回家过年。”
郑西坡听完,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对着王磊连连拱手,声音都哽咽了:“多谢王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