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要开,恰恰需要他这种敢闯敢干、执行力强的干部冲在前面。”
田国富心头一沉,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沙瑞金,是打定主意要用李达康了。
他心底暗自冷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沙书记站在全省大局考虑,自然比我看得更远、更周全,我服从省委的决定。”
话说得漂亮,可态度依旧疏离,摆明了还是那句:你要用是你的事,我不掺和,更不担责。
沙瑞金何尝看不穿田国富那点明哲保身的心思,只是眼下,他还需要纪委这块招牌,他需要掌控住纪委,才能推进反腐工作。
……
丁义珍被京州市纪委带走的消息,如同一片轻羽落入汉东官场的深潭,看似悄无声息,实则在一些相关利益方已经掀起了无声的波澜。
李达康向来雷厉风行,立刻指示由京州市纪委书记张树立牵头,对丁义珍开展谈话核实,目标直指光明峰项目背后盘根错节的资金乱象与违规操作。
他心里算盘打得清楚,只要抢先一步把丁义珍这条线按住,就能最大限度稳住光明峰这个京州头号工程,避免事态扩大,再次出现当初林城那样,投资商撤资跑路的情况。
更不能让项目陷入停滞,影响京州的经济发展大局。
可天意难测,人心更难测。
还没等张树立部署好谈话方案、正式接触丁义珍,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直接掐断了所有后续可能。
深夜十一点,寂静的京州市纪委办案点骤然被刺耳的紧急呼叫灯划破黑夜。
红蓝警示灯疯狂闪烁,值班医护人员拎着急救箱跌跌撞撞冲入留置房间时,丁义珍已经直挺挺倒在座椅旁,面色青紫扭曲,嘴唇发黑,口鼻再无一丝呼吸起伏。
两个小时的全力抢救,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始终没有再起波澜,医生最终摘下听诊器,对着门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