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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男男女女肆意狂欢,没有人意识到,一场即将掀翻整座娱乐城的雷霆风暴已经悄然压境。
九楼办公室内,刘凯和杜正骐的分赃仍在继续。
财务人员抱着账本,清点着现金与金条,评估着各类古董价值。
空气中除了挥之不去的烟草味,还弥漫着金钱的铜臭与人性的贪婪。
刘凯看着面前打包整齐的现金、金条和古董,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朝心腹挥了挥手,示意将这些资产装车。
对于这批资产的去向,他早有通盘筹划。
哪些走特殊渠道转移出境,哪些汇入特定的账户,哪些给谁保管,每一步都已在脑中反复推敲过。
他自然清楚,自己名下的账户此刻恐怕早已被监控,眼下这些现金、古董,以及即将通过特殊渠道转移的资金,不过是摆在明面上吸引火力的靶子。
他这些年真正攒下的家底,早在父亲刘开河被带走、常委会消息传出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悄然挪移。
杜正骐坐在一旁,指间夹着雪茄,眼神阴鸷地盯着刘凯:
“姓刘的,记住你的承诺。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别说。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妻儿老小的安全。”
刘凯抬眼看过去,眼底轻蔑之色一闪而逝。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
对于杜正骐,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要不是对方父亲是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绕不过对方,他都懒得搭理这个比赵瑞龙还狂的二世祖。
在他看来,杜正骐天真地以为,高育良会给他父亲几分面子,不会动天下人间。
他父亲刘开河与高育良搭过班子,刘凯比谁都清楚高育良的手段。
当年他不过一个市委书记,就敢不给赵立春这个省委书记面子。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