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开河带走。”
“这么做,既能彻底杜绝抓捕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意外,也能给全省那些心存侥幸的腐败分子狠狠一击,形成强力震慑,让他们不敢伸手乱作为。”
高育良的方案落地,会议室里原本紧绷到极致的气氛,终于松快了几分,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箭在弦上、即将行动的凝重。
潘泽林盯着高育良看了片刻,眼底的赞许毫不掩饰。
开会途中直接带走问题干部,这种方式在官场并不少见,甚至可以说是现代官场的阳谋。
就算有些官员心里隐约犯嘀咕,可组织召集会议,谁敢无故不来?
其实对于刘开河的事,潘泽林最初的想法,也是把他召回京州再动手。
他之前有所顾虑,是担心刘开河生性多疑,临走前留下后手,给汉东埋下动荡的隐患。
当初赵瑞龙不过花了几十万上百万,就能让人对反贪局长陈海痛下杀手。
更何况是刘开河这种手握重权、盘踞一方多年的副部级市委书记,他身边怎么可能没有死士?
真要是把他逼到绝路,铁了心搞事,必然会给汉东带来难以预估的动荡。
“妙,育良同志这个方案,思虑周全,滴水不漏。”潘泽林当即开口拍板,语气里满是对高育良谋划的认可,“完全符合组织程序,又能最大程度控制住各类风险,就按这个思路执行。”
田国富也立刻点头附和,神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我完全同意。我马上就和上级部门对接,敲定行动时间,确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
吴春林看着眼前和谐的小组会,心里暗自感慨。
潘泽林掌舵汉东之后,他、高育良、田国富三人各司其职,汉东省委核心决策层,终于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再也不是沙瑞金在任时,内部矛盾重重的混乱局面。
计谋得到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