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脑袋。】
【虽然依旧处于下风,但他那恐怖的运动神经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这些咒骸连绵不断的击打节奏。】
【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透过双臂的缝隙狠狠地瞪向夜蛾正道,满是不甘地高声抗议道。】
【“那才不是什么随便的别人说的话!那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最后遗言!”】
【夜蛾正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冷酷的嘲讽。】
【“亲人难道就不是别人了吗?”】
【“用这种借口来掩饰你内心的空洞,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承认,你只是为了延缓那个随时会落下的死刑判决,才迫不得已跑到这里来寻求庇护的!”】
【“这样反而来的更有说服力!”】
【“难道说当你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恶心的诅咒撕裂内脏、绝望地濒临死亡的时候,你也要咬牙切齿地去埋怨你那个曾经敬爱的祖父,怪他把你推向了死路吗?”】
【这句话犹如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虎杖的内心。】
【他那原本还在奋力抵抗的动作猛地一滞,硬生生地用后背挨了咒骸一记重击。】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丝,大口喘息着,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与难以置信,死死盯着夜蛾正道反驳道。】
【“......你这大叔说话还真是挺讨人嫌的呢!原来所谓的咒术高专就是这样一个学校吗?”】
【面对虎杖的指责,夜蛾正道依旧不以为意,他那高大的身躯站在原地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却透着千锤百炼般沉重感的语气回答道。】
【“使人从浑噩中觉醒,这就是高专的教育。”】
【“将死之人的心境,对于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你来说,是很难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