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死寂之后,孔时雨从听筒里清晰地听到了纸张被极其粗暴地揉碎、撕裂的声响,紧接着便是甚尔那咬牙切齿发出的一声极度不爽的“啧”。
孔时雨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可太了解自己这位合作伙伴了,这个男人除了一身超乎常理的恐怖肉体实力和那张还能骗骗女人的脸蛋之外,在他最狂热迷恋的赌博板块,他的财运简直可以说是灾难级别的存在,逢赌必输而且越输越爱赌。
听着那撕碎彩票的声音,孔时雨知道这头倔驴现在肯定又身无分文了,于是顺水推舟地继续问道。
“怎么样?不接吗?那个老板为了显示诚意,今天可是特意包下了东京新宿一家最顶级餐厅,打算亲自见你一面来当面商谈报酬的细节,还是说......你这个大忙人最近接了其他更赚钱的工作?”
刚刚把最后一点生活费输了个精光的甚尔,心情正处于极度暴躁的边缘。
他将手里被揉成一团废纸的彩票精准地弹进几米开外的垃圾桶里,对着电话那头的孔时雨恶狠狠地抱怨道。
“你这家伙真的很烦呐,阴阳怪气什么?搞得我好像是个整天游手好闲、没有正经工作的无业游民似得!”
孔时雨闻言,在自己那间昏暗的办公室里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虽然电话那头的甚尔显然无法看到这个动作,但他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不就是无业吗?”
甚尔撇了撇嘴,罕见地没有在“无业”这个问题上继续反驳,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原本像‘谈报酬’这种麻烦得要死工作,不都是你这个中介来负责的吗?今天怎么非要我亲自去?真麻烦......”
孔时雨也感到有些头疼,他揉了揉眉心解释道。
“我也想替你代劳啊,但那个海外老板好像极其迷信,他似乎对东方的玄学深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