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起你此刻急于想要知道的那些‘枯燥’计划,我目前个人觉得,还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比较有趣呢。”】
【她稍稍扬起下巴,即便被刀锋指着,语气中也透着一种剖析一切的从容。】
【“从你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觉醒成为咒术师,直到今天......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吧?”】
【“你体内的基础咒力总量,放在咒术师里也不过是中规中矩的一般般水准。”】
【“可是,以你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这副姿态,以及刚才那碾压一切的力量......”】
【女人的目光在你覆满黝黑咒力的手臂与释魂刀上来回扫视,语气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惊叹。】
【“就算此刻面对的是那个被誉为当世最强的五条悟,你也完全有能力将其当场击败吧?”】
【“那足以被称之为艺术的完美战斗细节,在极端状况下果断反制的时机把控。”】
【“那对完全陌生的复刻术式,竟然能够展现出显然并非初学者所能拥有的极限掌控度。”】
【“乃至于连新阴流这种技术,都已经被你在这具肉体上发挥到了这种的水准......”】
【“这一切的一切,就仅仅只是发生在那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吗?”】
【女人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眼中的求知欲简直要凝结成实质。】
【“真是......不可思议!完全违背了常理!”】
【女人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自我印证的狂热之中,完全没有把你那冰冷的警告听进耳朵里。】
【她此刻那絮絮叨叨的模样,就仿佛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在临终的病榻上,毫无保留地同多年未见的老友倾诉着此生所见证的所有不可思议的趣闻。】
【忽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极其关键的环节,那双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