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视着此刻正犹如死神般用释魂刀抵住她眉心的你,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弧度,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这句话,现在应该由我来问你比较合适吧?”】
【“......”】
【阴暗的下水道之中,只有那浑浊的不明液体不断滴落的声响。】
【你根本没有回答女人问题的打算,只是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雕像般,继续不发一言地、冷漠地俯视着她。】
【女人似乎也丝毫没有在意你此刻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
【面对着随时可能切开她头骨的锋利刀刃,她只是自顾自地、悠悠地用那沙哑的嗓音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推论。】
【“打从你按响门铃、发起袭击的这短短几十秒内,你至少展现过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术式。”】
【“一种是在门外瞬间破防的手段,而另一种......则是刚刚将我的攻击硬生生压制下去的,属于我自己的‘反重力’术式。”】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不,这样说应该并不准确。”】
【“准确地说是你通过你自身的生得术式,复刻或施展了至少两种不同的术式......对吧,李舜辰?”】
【当从这个神秘女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全名时,你的面容上并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心中更是不觉得有任何意外。】
【随着刚刚「阿赖耶识」的全面展开,为了应对对方那不讲道理的开放性领域,你强行从深渊中唤出了上一次模拟末尾时的自己。】
【因此此刻处于咒灵化巅峰状态的你,身上所穿着的早已不是今晚为了伪装而换上的那套普通快递员制服,而是那套沾染着宿命感与无尽血腥的高专制服。】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