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剑锋出鞘。
他没有回头。
只是高高举起剑,指向四城中军。
他的剑没有指向后方最薄弱的退路。
也没有指向两侧刚刚合围而来的偏军。
剑锋落处,正是四位城主所在的方向。
四城阵中,许多人同时变了脸色。
烈风城主也终于皱紧了眉。
秦放一夹马腹。
战马往前踏出一步。
随后是第二步。
秦放声音骤然沉下去。
“涸阳军听令!”
身后所有人同时压低兵器。
秦放剑锋往前一落。
“随我。”
“杀!”
下一刻,涸阳军没有向后突围。
他们迎着数倍于己的四城联军,朝着中军方向,正面撞了上去。
这一刻,四城前阵反倒乱了一瞬。
他们见过冲阵。
可眼前这一支,和他们见过的都不一样。
明明已经被前后合围,明明后方才是最薄弱的生路,秦放却带着涸阳军朝中军撞来。
这不像求生。
更像是要拼命!
“拦住他们!”
“盾墙!”
“枪阵压上!”
传令声在四城军阵中接连炸开。
前排盾兵仓促压前,长枪从盾缝里探出来,弓手还没完全拉满弦,涸阳军的第一排骑兵已经撞了上来。
砰!
盾墙狠狠一震。
最前面的两匹战马当场被长枪刺穿,马身往前一栽,骑兵从马背上滚落下去,人在地上翻了半圈,竟然又拄着刀爬了起来。
他头盔已经歪了,脸上全是血。
可他没有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