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哑然,“我都行。”
女孩的眸光从容自若地落在他身上,慢悠悠地打量:“年轻人就得打扮得时尚点儿,你总穿得这么老气,我俩走在一块儿,别人该说你老牛吃嫩草了。”
姜梨突然挽着沈穆然走到全身镜前,并排站着。
“但现在,就挺登对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看他。
下巴恰好抵在沈穆然的肩头,眉宇间漾着矜贵又傲娇的神气,得意地嗯哼了一声。
沈穆然长睫微垂,视线落在了那颗娇艳的红唇上,眸眼深邃。
从小到大,薄泠舟都说他脸皮比猪皮还厚,尽管打骂侮辱连番上阵,他还能死皮赖脸地住在他们家。
话不说,心机全藏在心里。
小时候每晚还要抱着父母的骨灰入睡,是个不折不扣偏执有病,极度高配得感和极度低配得感同时并存的小变态。
姜梨给他买昂贵的衣物,沈穆然会清醒地认为自己不配穿好的。
可穿上人模人样的衣服与她站在一起,又觉得她说的‘登对’十分正确。
话到嘴边的小心思还未说出,旁边刺耳的笑声传了过来。
男人穿着同款的休闲套装,两手插着兜,歪着嘴朝他走来。
“哟,小表弟这是傍上富婆了?怪不得上次舍得买蓝莓吃了。”
薄泠舟跟几个好友在附近试新菜,结束后就顺便逛逛男装,没想到撞见这一幕。
这家店虽然不是什么高奢贵牌子,但绝不是沈穆然这种人能买得起的。
于是薄泠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了姜梨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打量与玩味。
女孩身上的衣服看不出牌子,但面料不错,猜想应该是哪家公司的有钱小姐吧。
薄泠舟承认他这个表弟长得的确有两分姿色,去年开始接不了比赛,靠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