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几分偏执的阴郁,沈穆然幽深的眸子朝他射来:“舅舅尽管去说,你看姜总是先料理了你,还是先料理了我。”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程立和沈穆然进去后,直接摁了关。
薄镇淮头一次有被饿狼盯上的感觉。
沈穆然刚才那一撇,像极了他那个死去的姐姐放狠话时的样子。
薄惠心当年在商场是当仁不让的女强人,手段虽然没到狠辣的地步,一旦较真起来,必定鱼死网破。
他不禁认真回忆,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小瞧了这个外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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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参加宴会,姜梨是绝对不碰一滴酒的。
这源于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两年的经验。
越是资本聚集的地方,越是有人能浑水摸鱼。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姜梨捧着一杯葡萄汁,往礼服上喷了点红酒,腮红打重,装晕酒。
徐嘉让端着一杯蜂蜜水走来,嘴角仍是温和得体的微笑。
他今天穿着一套月牙白的亮面西装,更加有白月光那味道了,可不管徐嘉让怎么装,姜梨还是能从他眼里看到藏不住的算计。
又想来宣誓主权?
“阿梨,红酒喝多了容易伤身体,喝点蜂蜜水缓缓好吗?”
声音不大,但周围都听见了。
宾客们都朝他们投来视线,言语间无非是‘哎呀,好一对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又或者是‘商业联姻能够强强联手,真是一段佳话’之类的。
恰好此时主持人宣布舞会正式开始,开场舞将随机由场上的一对男女完成。
灯光一熄灭,会场顶上一束柔白色灯光直直照在俩人身上,如同命中注定般。
抒情浪漫的音乐和此起彼伏的掌声,推着姜梨必须接受徐嘉让的跳舞邀请。
男人脊背挺直,神情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