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最后一个到。
黑色战袍,左臂还缠着绷带,脸色铁青。
教主看着他那只断臂,心里倒是多了几分认可。
这老东西虽然打不过嬴无悔,可至少是正面硬刚,弯刀断了都不退,骨头断了也不退。
狄国能撑到现在,靠的就是这股狠劲。
不是靠计谋,不是靠功法,是拿命堆出来的。
四人落座。
教主睁开眼,看着他们。
“本座只说一件事。”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
“我和国主,不是那个将领的对手。上次能活着回来,是侥幸。而且其实,他现在早就突破了本座的双莲蒂生。”
女帝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确定?”
教主看着她。“确定。他破阵之后没有进攻。唯一的原因就是在等援军。”
女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宗主的拐杖顿了一下。
拓跋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老宗主开口,声音沙哑。“也许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试探我们的虚实?”
教主看了他一眼,心里一阵厌烦。
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们敢不敢打?
还是试探我们有多少底牌?
这老东西,每句话都在试探。
他压下心里的烦躁,淡淡道。“不会。大秦的将领,不会做无谓的事。他不动,就一定有动的理由。”
女帝问。“你想怎么办?”
教主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靠在椅背上,“出兵。你的三大王牌军队,全部北上。老宗主的天云军,也全部出动。”
老宗主沉默了一会儿。“天云宗伤还没好,出不了兵。”
女帝开口。“朕的军队也需要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