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挡住拓跋渊的弯刀。
他的速度快得离谱,刀法凌厉无匹。
教主被打得节节后退,拓跋渊也讨不到便宜。
两人联手,竟然被嬴无悔一个人压着打。
拓跋渊嘴角渗血,身上又添了新伤。
教主也好不到哪去,白袍被刀气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他咬着牙,一边打一边骂。“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拓跋渊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嬴无悔,寻找着哪怕一丁点的破绽。
嬴无悔一刀劈退教主,又一刀砍向拓跋渊。
拓跋渊横刀格挡,被震得虎口崩裂,弯刀差点脱手。
就在这一瞬间,拓跋渊看见了——嬴无悔出刀之后,胸口有一瞬间的空门。
“就是现在!”
他怒吼一声,拼尽全力一刀斩出。
裂天刀气全力爆发,这一刀,他燃烧了三年的寿命。
教主也看见了那个破绽。
他双手结印,白莲法相九百九十九条手臂齐挥,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只手上,一掌拍向嬴无悔的胸口。
两人同时出手。
刀光与白光交织在一起,狠狠撞向嬴无悔。
嬴无悔连忙回挡。
轰隆——
嬴无悔被炸飞出去,口吐鲜血,胸口的战甲碎了,左臂垂着,脸色惨白。
他退了数百丈,才稳住身形。
拓跋渊低下头,看着那些还在被秦军追杀的狄兵。
尸体铺满了原野,血流成了河。
他的指甲嵌进了肉里。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撤!全军撤退!”
号角声响起,呜呜咽咽,像在哭。
狄军如潮水般后退,扔了兵器,扔了旗帜,扔了甲胄,拼命往南跑。
秦军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