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扶住他:“说!怎么回事?”
那亲兵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睛却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雁门关……失守了……”
全场死寂。
七殿下的手僵在半空。
那亲兵继续说,断断续续,每一句都像刀子捅进人心口:
“今日……大将军开门迎战……又败了……退回关内……半夜……副将……副将通敌……”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所有人耳朵里:
“副将打开城门……狄人冲进来……大将军拼死抵抗……死伤……死伤无数……大将军让末将……骑他的马……来报信……”
他死死抓着七殿下的衣袖,眼睛里的光开始涣散:
“雁门关……没了……大军……溃逃……狄人……狄人分兵……往拒北城来了……他们……他们早就知道……咱们的每一步……每一步都被算死了……”
七殿下的脸,白得像纸。
他抓着那亲兵的手,指节发白,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副将通敌?谁?是谁?!”
那亲兵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
他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手从七殿下袖子上滑落。
死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七殿下跪在那里,抱着那具尸体,一动不动。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仰天嘶吼:
“啊——!!!”
那吼声像受伤的野兽,撕心裂肺,震得人耳膜生疼。
“通敌!通敌!又是通敌!”他一拳砸在地上,地面龟裂,“难怪!难怪刚开始能打胜仗,后面次次被埋伏!难怪他们知道我的行踪!难怪他们知道我的护道者被引开!”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