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水在洞府里待了几天。
脉主那一手真气,比他吃什么丹药都管用。
右臂活动自如,左肩不疼了,胸口的疤痕脱落了,新生的皮肤白得发亮。
他每天练刀——没有刀,就拿树枝比划。
太虚斩天刀诀的前三式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招式的变化、刀意的流转,他想了很多遍,可手里没有刀,总差那么点意思。
他实在待不住了。
第五天早上,他飞下天枢峰,往武器阁飞去。
武器阁在山脚下,三层高的大殿,灰砖青瓦,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天枢武库”四个字,笔力苍劲。
上次来的时候他没仔细看,这次才发现门口还蹲着两尊石像,不是狮子,是麒麟,张着嘴,露出獠牙,眼珠子是黑色的石头,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空着,没人。
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
他正要喊,里面的门帘掀开了,一个胖乎乎的汉子探出头来。
“来啦来啦,别喊别喊。”
他走出来,穿着灰色短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一道道烫伤的疤痕。
脸圆圆的,鼻子也圆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笑起来,眼睛就看不见了。
他看见李金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憨,像个庄稼汉。
“您就是李师兄吧?天枢脉新来的那个?”
李金水看着他。“你是?”
那汉子连忙抱拳,动作有点笨拙,差点把旁边柜子上的东西碰倒了。
他连忙扶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叫铁牛。煅器一脉的。您叫我铁牛就行。”
铁牛。
人如其名,壮得像头牛,可那张脸又憨又厚,像块刚出笼的馒头。
他搓着手,眼神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