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路知行失踪一案,对你进行例行问询。希望你如实作答,不得隐瞒、撒谎、包庇,清楚吗?”
“我清楚。”张好笑垂眸颔首,态度恭顺老实,“我知道的,我都会如实告诉你们,全力配合调查。”
问询正式开始。
“本月深秋二十二日傍晚六点,路知行单独外出赴约,此后彻底失联,手机关机、行踪全无,直至目前依旧下落不明。根据我们掌握的记录,路知行失踪前最后联系、邀约见面的人,就是你,是否属实?”
问题直击核心,锋利直白,没有丝毫铺垫。
空气微微凝滞,楼道外零星的脚步声远远传来,衬得狭小的出租客厅愈发安静压抑。
张好笑指尖轻轻贴在裤缝两侧,站姿端正拘谨,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疲惫,轻轻点头:“是真的。他那天傍晚联系我,再次找我要钱,开口五千,言语威胁,如果我不给,就去我工厂闹事,散播我的私事,让我没法上班,没法在这边立足。”
她叙述的语速不快,字句清晰,情绪克制压抑,带着长期被纠缠压榨的疲惫与无力,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普通人被反复骚扰后的倦怠与无奈。
“你们约定见面地点,是城郊废弃河堤?”周警官继续追问。
“是。”张好笑坦然承认,随即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但我没去。”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周警官眼神微凝,执笔的辅警动作一顿。
“理由。”
张好笑抬眸,目光澄澈坦荡,没有丝毫闪躲,缓缓道出早已打磨完备、逻辑闭环的说辞:“这三年,他无数次找我勒索要钱。我从一开始妥协、转账、忍让,一次次花钱息事宁人,可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我报警、找社区调解,全都没用。他毫无底线,只会一次次拿捏我的软肋,不断逼迫我。那天他再次大额勒索,还扬言毁掉我的工作和名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