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对方懦弱老实、毫无本事,便将其当成了永久的“提款机”和宣泄情绪的对象。
缺钱了,就上门索要钱财,不给就当众羞辱、上门吵闹;无聊了,就故意找茬滋事,践踏对方尊严;甚至多次跑到张好笑工作的工厂、宿舍散布流言,极尽抹黑骚扰,屡次毁掉对方安稳的生活。
三年时间,无数次纠缠、无数次勒索、无数次羞辱。张好笑退让、隐忍、妥协、报警、调解,用尽了所有温和的解决方式,可换来的从来不是收敛,而是变本加厉的压榨。
“我这个儿子,性子太野了……”李桂兰说着,眼底满是疲惫与难堪,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我们也劝过他,不要一直缠着姐夫,都是一家人,何必咄咄逼人。可他不听,总觉得他姐夫好欺负,觉得一家人,对方不会真的跟他计较,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烦。他们俩,早就视同水火,私底下吵过、闹过,差点动手打起来,矛盾积了好几年,根本化解不开。”
“失踪前几日,路知行是否还和张好笑有过争执、索要财物?”辅警精准追问关键细节。
李桂兰猛然抬头,眼神慌乱,连连点头:“有!就在他失踪前三天!他还跟我说,又去找他姐夫要钱了,张口就要五千,说他姐夫必须给他,不给就闹到对方彻底身败名裂!他还特别得意,说张好笑最能忍,不管怎么逼,都只会乖乖妥协!”
这句口述,瞬间串联起所有线索。
失踪前三天,最后一次大额勒索,威胁程度升级。
失踪当日,路知行出门赴约取钱,此后彻底人间失联。
双方长达三年的极致矛盾、反复纠纷、无法调和的积怨。
所有细碎的线索交织汇聚,指向了同一个人——张好笑。
周警官听完口供,合上笔录本,神色愈发凝重:“综合系统备案、家属口供、过往纠纷记录来看,张好笑具备极强的作案动机。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