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外姓修士闻言,便是耷拉下脸,有些丧气的说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没有出息。”
“呵呵,说什么傻话呢,梁砚,你小子可是咱们养元峰弟子里边,唯一参与击杀了凝元修士的人呢,论战功,都得排到我的前头。”
赵彻努力做出一个笑脸,鼓励着面前的同脉师弟。
梁砚乃是圣地氏族梁家的后代,是梁逸的孙子辈。
这孩子也是四年前才入山修行,至今还不过十五岁,在这么小的年纪,就经历了这样惨烈的战事,他能够从头坚持下来,而且还立下一番功绩,便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了。
“我...我只是运气好,那魔修已经被人打成重伤,正好就撞我面前了...”
梁砚一面抹着眼泪回话,一面也不忘将手边的墓碑扶正。
“梁砚啊,你可还记得当年入山修道之前,师父与你说过什么?”
面对赵彻的问话,梁砚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想了想,随后说道:“在修行一事上,影响道途走向的因素有很多,除了资质以外,根骨、悟性、气运、甚至那虚无缥缈的命数,都在其中。”
“对咯,这不是记得很牢嘛。”
赵彻听罢便是露出笑意,接道:“你所说的‘好运’,本就是你自身道途的组成部分,再说了,此事真要论起来,也还是你发现了那两名凝元高修斗法的些许波动,这才抓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叫那魔修咽了气。”
“所以啊,不要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功绩,这就是你凭本事在战场上拼杀争取而来的。”
听得了赵彻的此番宽慰之言,梁砚的面上的悲色便也少了几分,他抿起嘴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师兄,我明白了,我听你的!”
“对嘛,这才像话,去吧,那边没了我可差人手了。”
“哎!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