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该干正事了(5 / 17)

葵茶茶半梦半醒撑了一节课。旁边有几个同学从头睡到尾,丁老师也不管,他似乎早接受了自己的催眠属性,讲课更像自言自语。

历史课焦老师随机提问,问了一个洋务运动的问题,被点到的同学站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没答全。焦老师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等着,等那个同学自己说“老师我不会“了才让坐下。这种提问方式看似温和,实际上压力不小——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叫到你,而你又不知道她问什么。但葵茶茶不在意,前世对历史还算了解,具体年份记不清但大的脉络在,被叫到也不至于太狼狈。

只是焦老师今天没点他。

最后一节自习王哥来盯了一会儿。他站在后门透过窗户往里看,不到五分钟教室里最后一点窃窃私语都消失了。他站了大概十分钟接了个电话走了,走之前丢下一句“别闹“,语气带着不耐烦但也没真的生气。

王哥就是这样。嘴上永远不好听,动不动就“你们这帮人““我教了十几年书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但真遇到事了去找他他不会不管。创客小组场地就是他去跟学校协调的,当时嘴上说“搞可以搞,成绩掉了别来找我哭“,但批条子上签得比谁都快。

葵茶茶对王哥有一种微妙的亲切感,不是来自师生关系,而是来自中年男人之间的理解。王哥四十出头,发际线有点危险,肚子起来了,每天端着保温杯在走廊里晃,像极了前世在公司见到的那些中层管理者——被上面压、被下面烦、手里有点小权力但也不多、抱怨归抱怨活还是得干。

他有时候看着王哥背影会想,如果没重生,到了四十多岁大概也是这个样子。不是不好,就是一种很确定的、可以看到尽头的生活。

然后他会提醒自己:你现在十四岁,别想四十岁的事。

放学后大部分人都走了。葵茶茶没急着走,在教室里待了一会儿把今天数学笔记整理了一下。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