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该干正事了(3 / 17)

,群里安静了。大家像达成了某种默契:翻篇了,再提没意思。

葵茶茶觉得这种节奏很好。没有谁因为考好而趾高气昂,也没有谁考差了而一蹶不振。情绪像水面上的涟漪,泛一下就没了。这才是真实的校园,不是小说里一次考试改变命运走向的戏剧化场景。一次月考就是一次月考,存在的意义仅仅是提醒你该继续上课了。

上午第三节是数学,高老师在讲台上推导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干燥的吱吱声。葵茶茶盯着黑板,手里的笔在草稿本上无意识地画圈。他能听懂,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知道自己听懂了,但同时也知道如果让他现在独立做一道稍微变形的题,未必能顺利做出来。

这就是重生者面对初中知识最微妙的地方。你不是不会,你是“好像会但不扎实“。前世学过的东西确实有残留,就像一栋房子的地基还在,上面的墙体已经塌了。你看着地基觉得自己应该能盖起来,真动手才发现每块砖都要重新烧。

做不出一道物理题而焦虑是十四岁的心态,他知道怎么解决——多刷题。但面对“记住了但没真正掌握“这种模糊的状态,焦虑的来源不是题目本身,是对自身认知能力的怀疑。三十多岁时他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回到十四岁,大脑并不完全受控。遗忘的速度比想象中快,重新建立连接的速度比想象中慢。

他不是在跟题目较劲,他是在跟这具十四岁的大脑较劲。

“葵茶茶。“高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传来。他回过神,发现高老师正看着他。“这道题,上来做一下。“

他看了一眼黑板,求二次函数对称轴。简单。他走上讲台拿起粉笔三两下写完过程。回去坐下的时候高老师没说什么,继续讲课。

陈也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翻了一页笔记。她大概觉得他刚才走神了,但她不会说。

中午食堂人多,葵茶茶端着餐盘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