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跟一道移动的门框似的。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动作不紧不慢,好像整个世界跟他没什么关系。
Dinky最后到的,小跑进教室,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书包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他一屁股坐下来,先喘了两口气,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后墙上的钟——七点三十,刚好没迟到。
“险过。“Dinky小声嘟囔了一句。
早读是语文,娟姐坐在讲台旁边批作业,偶尔抬头看一眼教室,只要大家嘴巴在动就不干预。葵茶茶混在朗读声里补化学练习册,旁边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背《岳阳楼记》背得抑扬顿挫,有人像念经一样嗡嗡嗡地混时间。
他写下最后一个答案的时候,早读刚好结束。
第一节是数学,高老师的催眠课。说实话高老师讲得并不差,板书工整,逻辑也清楚,但她的声音频率似乎天然带有安神效果——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一条平缓的小溪,没有跌宕起伏,没有急弯险滩。加上教室里闷闷的空气,第一排的学生撑到了二十分钟就开始点头,后面几排更不用说了。
葵茶茶强撑着听了一会儿二次函数的图像平移规律,发现自己上辈子其实学过这些,但具体细节早就还给老师了。他索性把课本翻到对应页码,边听边看书,全当复习。旁边的Dinky已经彻底放弃了,脑袋搁在胳膊上,只露出半只眼睛,像一只冬眠中的土拨鼠。
高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条抛物线,转身说:“这个顶点怎么求,我上节课讲过的啊,都记一下笔记。“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翻本子的声音。
小胡在认真记笔记,字迹比印刷体还工整。李天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笔尖在本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神里华霖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板,也不知道看进去了没有——这人永远是一副“我在听但你看不出来“的表情。
下课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