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难道你也想让她一辈子陪你留在临安吗?”
方冉没听到方夫子回答,只知道两人不欢而散,那位自称五叔的人没有留宿,连夜就走了。
此后,方夫子经常借着乡试将近的由头,叫来前院学生一起用膳,比如崔珩之。
方冉心想应是方五叔那番话,才叫方夫子起了将女儿嫁给崔珩之的打算。
自生辰过后,萧烬像是不再伪装,见她一人时便会堵她。
有崔珩之在时,萧烬则会收敛些,所以方冉有时也会主动凑到崔珩之身边。
“崔师兄,爹爹叫你一块用膳。”
“好啊,冉妹稍等。”
崔珩之简单收拾了下桌案,随她一起前去。
白衣青年面如冠玉,气质温润,步伐迁就着身旁身材娇小的小姑娘,时不时侧身听着她说什么,画面分外和谐。
“李兄在看什么呢,走了,去食肆。”
李陵收回目光,压下心里的失落,转身朝着他招手的友人走去,“好。”
不过七月,崔珩之便要启程回京了,今年要下场的还有四人,临行前众人也在书观聚了一场,恭贺彼此金榜题名。
乡试过后还有会试,即便方夫子远在京城,也为正在考试的学生们忧心,一边又鞭策今年没有下场的学生。
留在书观的,除了不用科举的萧烬和刚入学不到一年的李陵,剩下的便是像陈子睿这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敢去的。
秋去春来,崔珩之高中探花的消息传来,整个书观都为之沸腾,而悉知剧情的方冉,除了祝贺,便也没了旁的情绪。
消息传到临安不久,这位新晋探花郎的仪仗就到了临安。
崔珩之本就是有名的玉面郎君,如今又高中探花,他到时,临安十里长街被围得水泄不通。
听到金锣声,书观众人一股溜地跑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