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科举文里的白月光6(3 / 7)

也叫人昏昏欲睡,方夫子见弟子们难掩困倦的样子,没有再讲枯燥的经文,只是抛出一个简单的问题。

“你们都是因何读书?”

底下学生面面相觑,不知夫子这是何意,暗自朝方冉使眼色询问,方冉也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方夫子一一扫过在座学生的神色,点道:“珩之,你先来。”

崔珩之起身,只回了几个字,掷地有声,“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

方夫子满意点头,又点了几人,说的也不过是什么求知望贤的空话。

他摇摇头,目光望向后排,“李陵,你来。”

坐在后面的李陵,本还在品味崔珩之简单几字里透出的至高志向,陡然被叫起,他认真思虑了会。

“因何读书?”

“最开始是父亲遗志,母亲殷切的希望。”

“后来当我考上童生时,叔伯将抢占的田宅归还与我。”

“当我考上秀才时,一直欺辱我长姐的婆家,愿意放我长姐和离归家,我便知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

方冉微怔,望着少年,顺着他的话想起了剧情记载的主角家世。

父亲早逝,被叔伯霸占田宅,好在母亲刺绣尚可,靠做衣服卖荷包为生,勉强度日。

后面母亲熬瞎了眼,长姐嫁人,婆家欺他家无人,对其肆意打骂,不过十岁的少年独自提刀前去为长姐撑腰,虽震慑了一二,也无力带其回家。

他还太小,只得一边照顾母亲,一边拾起父亲遗下的书本苦读。

十三岁,用炭笔泥纸启蒙的孩童,在落后村落王秀才手下学习,不可思议地过了县试,府试,院试,成了秀才。

长姐成功和离归家,有她照顾母亲,他才能到更远一点的地方来求学。

可以说,他每步走来都极为艰难。

即便是方冉初见他时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