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犯困,阮心菊让佣人把他抱去午睡,江钦单独把顾诀叫到楼上书房,阮心菊抱着一捧花枝过来,问江纾:“困不困?要不要上楼休息会儿?”
“还好。我帮您把花剪完。”
娘俩像以前一样边聊天边插花,修剪的差不多了,阮心菊让佣人上楼从她房里拿出一摞垒在一起的丝绒盒子。
包括一整套三金首饰,还有前些年阮心菊从拍卖会上拿下的藏品。
其中一条蓝宝石项链阮心菊珍藏了多年没舍得戴。江纾从小就听她念叨说,要等将来她结婚那天亲自给她戴上。
江纾怀里抱着厚厚一摞首饰盒,阮心菊又递来一个封口的文件袋:“你爸应该也有结婚礼物给你们。这是妈单独给你的,女孩子还是要有点私房钱。”
“妈……”江纾眼眶泛红的接过。
“别哭……以前总担心你嫁出去会过得不好。现在你嫁进来,又成了我半个女儿,我开心还来不及。”阮心菊微笑着替她抹去眼泪,满意的拍了拍她的额发。
阮心菊走后,江纾打开文件袋,里面都是阮心菊私人名下的一些商铺,现在已经转入江纾名下。
她又在客厅等了一会儿顾诀,睡意迷蒙的时候,佣人过来给她盖了张羊毛毯,还是习惯的叫她“大小姐”。
她点点头,道了声谢,手肘支着下颌,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感到有人靠近。
她还没睁开眼,整个人连毯子一起被人抱了起来。
江纾一怔,闻着味道已经知道是谁了,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肩。
“怎么不回房里睡?”顾诀低下头吻她眉心。
“等你。”江纾睡意迷蒙的回答。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他,他步伐更轻,浅浅的吻错落印在她唇边。
江纾被他亲的有点痒,止不住的在他怀里咯咯笑,睡意顿时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