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顾诀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江纾用戴着戒指的右手越过桌面,按住他的手:“你猜。”
顾诀根本不敢抬头:“算了,别逗我了。”
巧婆手艺很好,很快把校服补好递到顾诀手中。
针脚细密,不靠近了细看根本看不出。
离开时,江纾大着胆子问:“巧婆。我下次来,能不能吃到你亲手做的栗子糕?”
刚才闲话时,巧婆已经知道她是大城市来支教的志愿者。
那都是无私奉献的好人呐。
她笑眯了眼:“囡囡你下次来玩提前说,巧婆蒸好栗子糕等着你。”
回去路上顾诀还在好奇:“巧婆真的会做栗子糕?”
……
在巧婆家耽搁了会儿商场关门了,只好在附近买了个厚的床垫让顾诀先打地铺。
回到家都十点了,贝利拖着一瘸一瘸的后腿在江纾脚边打滚。
“真是受伤了都不老实。”
江纾给它喂了点水和零食,回到屋里拿出手机。
上午发出去那条短信已经石沉大海。
无论是谁收到这种短信都会以为是诈骗手段。
不过她了解自己。
她拿出顾诀的银行卡,锲而不舍的把卡号发了过去。
三天眨眼而过。
顾诀打了盆水,在院子里给贝利换药。
江纾翘着脚坐在凳子上,手机忽然一响。
她收到了16岁的自己的回信:
【你是谁?】
她赶忙让顾诀去查余额,银行卡新入账五万!
顾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江纾微微挑眉:不愧是我。
江大小姐的好奇心可不止五万。
她打字回复:【谢啦,看在多打了四万的份上,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