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弹开的那一下,整层楼的灯先暗了半拍。
楚狂歌把“慈澜计划”塞进衣服内侧,纸角顶着肋骨,硌得她胸口发疼。门外的脚步停在三米外,下一秒,警报声从头顶压下来,尖得人耳根发麻。
红灯沿着档案区天花板一路亮起。
“二十层档案区触发非法进入。”
“重复,二十层档案区触发非法进入。”
广播里的女声规整得没有起伏,听着比闹钟还缺德。
楚狂歌把目录册也往怀里一塞,低头拍了拍衣服。
“好,入职第一天,公司给我放迎宾曲。”
门外有人刷卡。
滴。
红灯。
又刷。
滴滴。
红灯。
外面安保的声音压低。
“门锁烧了,开不了。”
另一个人立刻接对讲。
“二十层C区门禁损坏,疑似人为破坏,申请破拆。”
楚狂歌抬眼扫档案室。
冷白灯,金属架,成排纸箱,墙角有灭火器,门边有清洁车,靠窗那边摆着两个金属垃圾桶。窗户封死,通风口太窄,电梯在外面,服务通道隔着门禁。
她把路线在心里拨了一遍。
门外至少三个人,服务电梯会被锁,一楼出口不用想,安保既然敢报破拆,上面八成下了死命令。她能赌的只有两件事,一是他们还没敢伤她,二是这份档案比她本人更值钱。
值钱就好。
值钱的东西最怕碰瓷。
对讲机里换了个男声,语速快,官腔压着火。
“目标人员楚狂歌,二十层档案区。拦截优先级A,禁止外泄资料,禁止造成明显外伤,关闭二十层全部外部通道。”
后面又插进来一道更低的声音,像是离话筒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