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客气了。”
楚狂歌抬手点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过了,脑子说,让我骂回去。”
电梯数字一路上跳。
十七,十八,十九。
门开。
十九层一整层都是法务中心。门口两道玻璃门,内外各有摄像头,进门先过安检。墙上贴着访客须知,最醒目的三条写着:禁止录音,禁止拍摄,禁止携带存储设备。
楚狂歌停在安检台前,把脖子上的访客牌摘下来,拍在台面上。
“梁半总。”
梁曼看她。
“楚小姐。”
“你们让我签五年发声权,进门先不准我录音,不准我拍摄,不准我带存储设备。”
她指了指墙上的字。
“这是怕我长嘴,还是怕你们长罪?”
陈聿往前一步,把文件放到安检台。
“公司规章。任何外部人员进入法务中心,都要遵守。”
“外部人员?”
楚狂歌把合同袋拎起来。
“我刚在车上被你们按头欢迎加入星幂,进门又成外部人员。你们法务部变脸有绩效吗?”
梁曼终于开口。
“临时托管协议需完成见证后生效。见证前,你按访客流程走。”
“行。”
楚狂歌把手机、钥匙、半包纸巾、那支星幂笔,一样一样放到托盘里。
安检员拿起星幂笔,正要放进旁边封存袋,楚狂歌按住托盘边。
“这支笔也封?”
安检员看梁曼。
梁曼说:“封存。”
楚狂歌笑了一下。
她一笑,安检员手都停住了。那张初恋脸配上这副表情,杀伤力很怪,像幼儿园门口突然蹲了只会拆墙的哈士奇。
“梁半总,这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