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切在茶几上,那封公益邀约函被照得发亮。
楚狂歌刚把脸从抱枕里拔出来,门外又响了两下,短促,规整,跟催命软件弹窗有一拼。
小圆抱着咖啡杯站起来,杯盖被她捏得凹进去一块。
“姐,我现在开门,会不会开出一个内娱阎王殿。”
“开。”
楚狂歌把公益邀约函按在茶几上。
“来都来了,别让阎王等急了,差评还得扣咱阳寿。”
门外站着两个西装女人,胸前别着星幂的访客牌。前一个四十来岁,头发盘得齐整,手里拎着银灰色公文箱。后一个抱着平板,视线从屋里扫过,在唐观那只行李箱上停了半秒。
“楚小姐,星幂国际法务与风险管理中心,梁曼。”
盘发女人把名片递进来。
“占用你十分钟。”
楚狂歌没接名片,伸手把门开大。
“十分钟太短,遗言都不够分段。”
梁曼进屋时,鞋跟在地砖上敲出干脆的响。她没看沙发上的外套,也没看茶几上的饼干,径直把公文箱放下,按开密码锁。
小圆往楚狂歌旁边挪了半步。
唐观坐在地上,电脑没合,屏幕角落的舆情曲线还在往上爬。他没出声,只把录音笔往插线板旁边推了推。
梁曼看见了,也没拦。
“录吧。星幂今天走明牌。”
楚狂歌拖了把椅子坐下,受伤的手搭在膝盖上,绷带边缘蹭到牛仔裤,疼得掌心抽了一下。
“明牌好,我这个人牌品差,最烦别人藏王炸。”
梁曼从箱子里取出一份厚合同,封皮上印着星幂的银色标识。
“《危机托管与艺人全约管理协议》。”
她把合同推过来。
“签了,星幂代你处理目前全部索赔,含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