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其实不喜欢盛气凌人。”
“虽然说迎客的礼数是基本礼貌,但我平时随意惯了,最讨厌的也是繁文缛节,也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事上纲上线,非要逼着你们跪下磕头。”
“但是,”
他微微眯起眼眸,眼底的赤金流光渐渐转冷。
“有些东西,对我非常、非常重要。”
路明非指了指身后的那架黑色的湾流G550。
“你可以试探我,想怎么试都可以。但如果……”
“你只是因为想用轻飘飘的‘试探’两个字,就把我身后的人置于险地。”
路明非看着源稚生,一字一顿。
“那就别怪我,同样对你珍视的东西,也这么随便地‘试探’一下了。”
源稚生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樱,
又顺着路明非的手指,看向那架庞大的湾流,若有所思。
极道崇尚力量,但也崇尚义理。庇护身后之人,本就是强者的铁律。
从这个角度看,他刚才用飞机降落来试探对方胆识的举动,确实触碰了对方的逆鳞。
“樱……”源稚生低声唤了一句。
樱微微低头,依旧没有出声,只是默默退回了他的身后。
“可是……”
后方的夜叉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忍不住出声,
“以你……以路首席刚才这种身手,就算是飞机真的撞上坠毁了,也肯定能逢凶化吉吧?”
“是。”
一道冷硬如铁的声音打断了他。
楚子航抱着雪白唐刀,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夜叉。
“他能救她们,”
“甚至,他怕是能把整架飞机里的人全都护得住。”
面瘫师兄一本正经说着,自认为没有一丝夸大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