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点,速度快一些。”
他打了个哈欠,满脸的理直气壮。
“别耽误时间,我刚飞过来很累的,得赶紧去酒店补个觉。”
源稚生:“.....”
乌鸦和夜叉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樱按在腰带上的手猛地一颤,差点把暗器直接抖出来。
让蛇岐八家的少主、内定的下一任大家长,去给他们当搬运工拿行李?!
“铁咩……”
夜叉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脾气最爆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
“你这混蛋知道在跟谁说话吗!”
“唰——!”
枪还没抬平。
一道雪亮的寒芒骤然撕裂夜色。
楚子航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了舷梯。
雪白唐刀半出鞘。
森寒的刀气混合着狂暴的杀机,瞬间锁死了夜叉的咽喉。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任何警告,但似乎显而易见,
再动一下,头点地。
夜叉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怎么?”
恺撒也走了下来。
金发青年端详着满地的碎玻璃,随手将不知道从哪沾在袖口的一滴香槟水渍弹开。
恺撒看着源稚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樱国分部的接待规格,就是只摆个空桌子,连个帮客人提行李的服务生都不配?”
源稚生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理会恺撒的嘲讽,也没有在意楚子航的拔刀。
他缓缓转过身。
淡金色的眼眸盯着那个站在悍马旁、正百无聊赖地拉开车门的黑袍少年。
在这个少年的眼里,他们这些在樱国呼风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