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抓着两根油条,气急败坏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越想越气啊!”
他几口把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那个藏头露尾穿黑袍的狗东西,太特么阴险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那天就该让我直接用‘烛龙’把那块地皮给扬了,直接打死算逑,居然让他给溜了!”
路明非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
“算了吧老唐,你真开烛龙,我们两兄弟后半辈子可就难办了。”
“也是。”老唐点了点头。
路明非又道。
“反正估摸着,那东西不会善罢甘休,下次见面,连本带利砍回来就是了。”
老唐撇了撇嘴,嘟囔了两句,
转头又去和小康讨论下一款游戏玩什么了。
……
龙渊阁,云海崖坪外。
昂热一袭考究的西装,胸口的红玫瑰依旧娇艳。
曼斯和施耐德等卡塞尔的教授们站在他身后,一架黑色的专机已经停在坪上待命。
“就送到这吧。”
昂热看着路明非,笑了笑。
路明非合上书,点了点头,
“校长一路顺风。”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笑了笑。
“嗯,我在卡塞尔等你。”
目送着卡塞尔的专机没入云层。
赵老和负手而立的老陈正站在那里等他们。
“赵老,陈叔。”
路明非领着众人上前辞行。
“要走了?”赵老笑眯眯地喝了口枸杞水,
“这几天在燕京闹的动静可不小,不再多住两天?那帮老头子这会儿看到你可是绕着走的。”
“不了,趁早回滨海分部清静清静。”路明非笑了笑。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