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的声音透着一丝微颤,
“她把镰鼬遗传给了我,可她却听不见自己的孩子的声音,说不出来话。
“但好在...她看得见。”
“所以我去学了手语。专门用来和妈妈说话。”
恺撒仰起头,似乎在平复某种情绪。
“我很庆幸我学了那个。所以哪怕在尼伯龙根的幻境里,哪怕她听不见,也不能说话,我也能和她交流。”
“告诉她,我有多么多么想她。”
恺撒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柔和的光。
“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曾经用手语对我说,我很善良。”
“可她又担心我,怜爱我。因为她觉得这个世界太残酷。她的孩子那么善良,在这样的世界里,会过得很辛苦,很辛苦。”
“可她最后,还是叫我离去。”
“她用手语赶我走,让我离开那个虚无却有她存在的世界。”
恺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举起酒杯,对着夜空,一饮而尽。
虽然是幻境,虽然连龙王的面都没有见到。
但他真的或许...没有多少遗憾吧?
路明非也没有多说什么,
和家人的离别是什么样的感受,他能够理解,能够共情。
但他幸运的地方在于他的妈妈还在世界的哪里冒着险,等着和他的重逢。
不过他没有出言的地方不在于此,而是恺撒这厮大抵只是来倾诉的,
倾诉他在那尼伯龙根的列车里面的遗憾,
也倾诉他追不上某人的遗憾。
所以。
即便路明非是那个提剑斩破了燕京杀局的路首席。
在这个时候,他说什么、怎么说,都会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甚至是一种无形的挑衅。
哪怕他根本没有那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