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如此,震慑八方。”
...
“他故意如此,想做些什么?!”
一声暴喝在大殿内炸响。
一位长老脸色铁青,指着全息屏幕上那刚刚平息的西山红光,唾沫横飞。
“如此明目张胆!在燕京城的夜空之上,展露这等灭世伟力!”
“他是在对龙渊阁示威吗?!”
长老环顾四周,声色俱厉。
“勾结龙王!与异类称兄道弟!简直是大逆不道!”
“诸位,尔等打算如何处置路明非?!”
殿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没有人附和,也没有人拍桌子。
半晌。
“溜溜溜……”
赵老端着那只老旧的保温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
“处置?”
老者靠在椅背上,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位暴跳如雷的长老。
“凭他今夜,以一己之力平定燕山、西山双重龙王杀局的功绩。”
赵老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逼宫意味。
“论功行赏,把你们在座的其中一个换了,绰绰有余吧?”
此言一出,对面几位长老的脸色瞬间煞白。
“换了?”
一旁,老陈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冷笑一声,无情地吐了个槽。
“赵老,您这不是寒掺人吗?”
“咱们路首席,可是应龙阶。把那几个位置给他坐,那叫降级。”
赵老闻言,故作恍然地拍了拍额头。
“也是。”
他放下保温杯,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哑口无言的长老。
“这应龙阶,是阁主亲自定的。”
“你们谁觉得自己能越过阁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