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黑衣染血,往路明非的身侧而去。
其他众人也是如此,他们看着那个挡在所有人前方的少年,皆是不免揪心。
从入燕山到现在,他们所有人都连番鏖战,连休息的空隙都没有,此刻都已虚弱到了极点。
可路明非呢?
他好像根本不会累一样,根本就没有停下过,
就这样拼命...不断的拼命,全凭着一口气,一条命,在死死地撑着。
诺诺愣愣的看着那少年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了以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问过他,
“你为什么这么拼命?”
他说,
“我只想做尽量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
“也希望....我力所能及之处,能护住我身后的所有人。”
“力所能及...”诺诺低声呢喃,
“所有人么...”
.....
“喂。”
一声散漫的轻唤,打断了众人的揪心。
“说完了吗?”
死寂的隧道中。
路明非提着墨剑,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淡淡轻笑了一声。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墨剑,剑尖直指那头犹如山岳般的睚眦本相。
“既然你觉得我已经到底了。”
少年眼底赤金流转,声色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那你我就用最后一式分胜负,意下如何?”
“胜负若定,生死有命。”
路明非直视着那双猩红的竖瞳,眼底赤金如阳,平静得可怕。
“你若越过了我,想去拿你想要的东西,应该简单许多。”
睚眦那双猩红的竖瞳猛地一缩,随即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嗜血光芒。
一击。
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