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锐减。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高阶言灵,也都停了。”
“甚至……”
睚眦的目光落在路明非那白皙的脖颈上。
“你连那龙族体魄的血统暴血,那所谓的‘龙觉’,都不敢再用了。”
“路明非。你体内的血,该不会已经烧空了吧?”
死寂。
隧道内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路明非没有反驳。
他只是单手压着墨剑,挡下劈头盖脸砸来的一柄血色巨斧,挑了挑眉。
“我不乐意用,怎么了?”
少年理直气壮地耍着无赖,
“对付你,还犯不着我底牌尽出。”
“....”
“倒是嘴硬。”
睚眦冷笑连连,声音犹如宣判死刑的丧钟,
“从燕山那个老九的局开始,再到这西山腹地。”
“先破螭吻局,连斩次代种,入婆娑界,甚至为了那群蝼蚁拼了命去硬撼神魔虚影,斩天破界……”
他巨大的前爪往前踏了一步,地面轰然震颤。
“你那凡人躯壳,早就已经千疮百孔,到了崩溃的边缘了。还拿什么来挡我这绝杀的本相?”
也确实如此。
路明非从入燕山的螭吻局再到西山,
除了中间苏晓樯帮他治愈了一下,基本没有修养,
还一直动用言灵,除了解决螭吻的局遭受了巨大反噬之外,
路明非在婆娑界甚至还拼命对神魔虚影动手,砍天,破界,
遭受的反噬更加难以估计。
后方。
苏晓樯咬着苍白的下唇,栗色的眼眸里满是无法掩饰的焦急与心疼。
零微微蹙眉,望着少年的背影,淡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个单薄的背影。
楚子航撑着雪白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