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提着刀枪,凭空出现。
“看到了吗?”
他看着外面的天灾,嘴角的笑容嗜血而狂热。
“这便是天命。”
睚眦转过头,“与我合作,你我联手,重定这天下。”
弥姑娘甚至没有偏头看他一眼。
“滚。”
少女冷冷吐出一个字。
目光扫过四周,
那个一身黑袍、满嘴烂话的家伙,依旧不见踪影。
而自己身旁,她愣愣瞥去,
那个提着她熟悉的雪刃唐刀,一身黑衣的家伙倒是依旧在侧。
她收回视线,转过身,对身后那些双腿发软的守城青壮冷声下令:
“开城门。”
“所有人,散城,离村。逃得越远越好。”
说罢。
她走下城楼。
阶梯的阴影里,站着黑衣如铁的青年。
他抱着雪白的唐刀,寸步未移。
“汝为何不走?”弥姑娘蹙眉。
“因为你没走。”楚子航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弥姑娘眼神微滞,刚欲开口。
前方的景象,却让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村道上,挤满了人。
但没有人逃。
早上那个送炊饼的大娘,刚才跪地磕头的妇人,还有一直帮她打下手抓药的大叔。
早上刚被她接好断骨的王大叔,还在咳嗽的李大娘,还有那些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农人……
他们双腿抖得像筛糠,脸色煞白,甚至有人已经吓得失禁。
但他们的手里,却死死攥着生锈的锄头、草叉、扁担。
密密麻麻的村民,堵在了弥姑娘的身前。
“弥姑娘,你快走!”
“我们这把老骨头挡着!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