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里的吃食很快就见了底。
路明非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顺势在旁边的一块平滑青石上坐了下来。
他看着正意犹未尽舔着嘴唇的巨龙,眼神微微一闪,状似随口地问道:
“说起来,你和你姐姐以前都住哪啊?”
少年单手撑着下巴,语气像是在和老街坊唠家常。
“也是这种黑漆漆的、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山洞里?还是说,你们以前其实有个挺大的家,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才搬出来的?”
芬里厄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顿。
他歪着脑袋,那双熔岩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的追忆。
“以前……”
他刚想开口。
“不行。”
巨龙猛地摇了摇头,巨大的前爪捂住了自己的吻部,将那些快要脱口而出的音节硬生生憋了回去。
“姐姐叮嘱过。”
芬里厄瞪着大眼睛,语气变得十分严肃且固执,
“关于以前的事,关于我们的事……不可胡言。谁问都不能说。”
路明非挑了挑眉。
“这样啊。”
少年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底浮现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
他站起身,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尘,伸手拎起那个空荡荡的竹篮。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路明非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一股被伤了心的萧瑟与无奈。
“我以为咱们吃过一顿饭,玩过一场,多少算是个朋友了。”
“既然你还这么防着我,连聊聊天都不乐意……”
他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向着洞口走去。
“那我走便是了。”
“吼!”
身后,芬里厄急了。
巨大的龙躯猛地往前一扑,粗壮的龙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