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这会儿还在这里装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路明非嗤笑道,
“拉关系撇清责任?敢做不敢当是吧?”
“……”
睚眦脸上的笑容一凝。
说话间,几人已经跟着弥姑娘走进了村子腹地。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正是傍晚时分,村里的农人纷纷扛着锄头归家。
“弥姑娘!”
“弥姑娘回来了!”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
这些穿着粗布麻衣的古人,一见到走在前面的斗笠少女,纷纷停下脚步,神色间透着发自内心的拥戴与敬畏。
甚至有提着竹篮的大娘,热情地凑上前来。
“弥姑娘,刚摘的果子,您拿些去尝尝!”
“弥姑娘,今晚来我家吃饭吧!”
村民们极为热情,手里有什么便塞什么。
然而。
走在最前方的弥姑娘,表现得却极其冷淡。
她没有伸手去接任何东西。
只是微微颔首,步履不停,连话都不曾多说一句。
“不必。”
古奥冷硬的声色,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村民们似乎也早就习惯了她这副模样,并不恼,只是恭敬地退到一旁,让开道路。
路明非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又看了看身侧的师兄,
发现楚子航似乎也想到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前面的姑娘,微微蹙眉。
而之后弥姑娘对待“客”与“厌客”的态度也是泾渭分明。
睚眦被敷衍地扔到了村东头一间漏风的破庙里,勒令他不准乱跑。
而路明非,则被弥姑娘直接丢给了楚子航。
“汝且安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