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真是阴暗啊,诸位。”王引冷笑道。
此时此刻,
燕山脚下,废弃地下铁入口外。
寒风凛冽,夹杂着深秋凌晨刺骨的霜意。
原本只有卡塞尔执行部和几名龙渊阁专员留守的临时营地,此刻已经被数十辆漆黑的防弹越野车彻底包围。
气氛剑拔弩张。
刺目的远光灯交织在空地上,将空气中弥漫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施耐德铁灰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前方。
曼斯教授咬着未点燃的古巴雪茄,脸色阴沉如水。
而在他们身侧,琅琊王氏的家主王引,正手持折扇,与对面那批气势汹汹、身穿龙渊阁制式墨袍的不速之客遥遥对峙。
领头的,正是之前在停机坪被路明非压得当场跪下的燕京白家大少,白明陆。
以及那个在总阁主殿前试图传唤路明非,却被一句话怼得灰溜溜滚蛋的长安李氏管事,李成。
王引站在探照灯的强光下。
老狐狸摇了摇手里的折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吞和气的笑容,但眼底却透着令人发寒的讥诮。
“咱们首席日夜操劳,凌晨就亲力亲为,亲自下到这深不见底的隧道里探查情报。”
“比起你们这些早早就驻扎在燕京,坐拥主场之利,却连个龙影都没摸着的地头蛇……”
王引“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折扇一指对面的白明陆等人。
“诸位站在这里,带着这么多人兴师动罪,就不觉得羞愧吗?”
对面,白明陆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在停机坪上受的奇耻大辱还历历在目,此刻被王引当众揭短,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我等当然羞愧不已。”
一旁的李成冷笑了一声,
“但路首席下场不足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