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到年轻人的温馨日常了?”
客厅里的三人同时转头。
大门敞开,夜风灌入。
四道身影正站在门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深黑西装、胸口别着红玫瑰的昂热。
左侧,犹如一面移动墓碑般魁梧冷硬的贝奥武夫。
右侧,则是拎着大半瓶劣质龙舌兰、穿着花里胡哨夏威夷衬衫、脚踩人字拖的副校长,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而在他们三人的身后。
某人正试图往门缝里挤,那是新闻部的鹰犬芬格尔学长。
苏晓樯手里的剪刀顿在了半空。
零安静地后退了半步,放下托盘,目光冷冷地扫过这几个不速之客。
路明非坐在高背椅上。
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四个人。
“啧啧啧。”
老牛仔弗拉梅尔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在路明非和芬格尔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难怪芬格尔这混小子整天往你这跑。”
弗拉梅尔走上前,甚至毫不客气地拉了张椅子在路明非对面坐下,语气里透着一种臭味相投的熟稔。
“你小子,很对我的胃口。”
老牛仔仰头灌了口酒。
“白天在音乐课上,那一手拿小提琴当大砍刀使的绝活儿,还有在实战课上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做派……差点打断某人的骨头!”
他打了个酒嗝,竖起大拇指。
“惊为天人!简直是惊为天人!”
话音未落。
“哼。”
一声沉闷如铁的冷哼在大厅里炸响。
贝奥武夫大步走入客厅。
这位传奇屠龙者的脸色不是很好,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