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加图索立在看台边缘,双眼望着路明非的侧脸,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那是不甘,是战意,更是某种在废墟中重新审视对方的凝重。
随后,
恺撒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场中央、孤寂如墓碑的贝奥武夫。
他发现,楚子航也正停下脚步,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回望着那名老者。
大门在众人身后重重关上。
喧嚣被彻底隔绝在门外。
演武场内,只剩下贝奥武夫、施耐德和曼施坦因。
施耐德摇动轮椅,曼施坦因紧随其后,两人快步走到老者身边。
“贝奥武夫先生,您……”
“咔哒。”
贝奥武夫的身形猛地一晃。
他那挺拔如松的脊背忽然佝偻了下去,原本如生铁般冷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砰。”
一声闷响。
这位在秘党中被传为战神的传奇屠龙者,竟然毫无征兆地单膝沉重跪地。
“噗——!”
一口暗红色的淤血从他口中猛地喷出,溅在支离破碎的合金地板上,触目惊心。
“先生!”
曼施坦因脸色瞬间剧变,惊叫出声,光头在冷光灯下渗出细密的冷汗。
“施耐德!快叫校医院!不,直接调拨最高权限的炼金医疗组!”
教授们乱作一团。
贝奥武夫今年已经一百五十岁了,这要是来卡塞尔视察一次人直接没了,别说昂热,整个校董会都能把他们两个陪同的人给生撕了。
“芬格尔不在吧?”
曼施坦因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头四处扫视,压低声音惊恐道:
“千万……千万不能让那个混蛋拍到这一幕,不能让他乱写新闻!”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