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一口咬下大半,开始熟练地蹭吃蹭喝。
桌旁。
苏晓樯、楚子航、夏弥、诺诺已经围坐了一圈。
路明非咬了一口手里的油条,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这是?”
少年声色散漫。
“熬夜找私人花边新闻去了?还是偷看监控找私人花边新闻去了?”
芬格尔咽下包子,捶了捶胸口,满脸悲愤。
“为什么都是私人花边新闻?”
他痛心疾首,“师兄学长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吗?”
路明非喝了一口豆浆,平静地点头。
“是的,芬格尔师兄学长。”
“……”
芬格尔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能别在这种话题上,用尊重的敬语表肯定吗?”
“不能。”
路明非斩钉截铁。
“……”
芬格尔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低头专心对付面前的皮蛋瘦肉粥。对于中式早餐,这位德国大汉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
零安静地坐在路明非身侧。
白金发色的少女拿着公筷,将一碟切得大小均匀的酱牛肉推到路明非面前,又替他添了些小菜。动作行云流水,细致入微。
路明非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零,今天的课表怎么安排的?”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昨晚在天台上挥剑、背书,一路肝到了凌晨两点。他本来还想继续卷下去,把那篇该死的古诺斯语论文给收个尾。
结果被不争强行切断了神经连接,一脚踢回了卧室睡觉。
这佞臣。
平时恨不得拿鞭子抽着他练到死,等他真打算练到死了,这货又不肯了。
零放下筷子。